最寒冷的冬天是旧金山的夏季

 
早些时候一个朋友叫我去看这个小说。我瞟了一眼,那么长,没有看。
今天在收藏链接里翻到它,于是就开始看。讲的是女留学生在美国的故事,有关爱情。或许是因为我的生活和故事有许多交集,完全不费力气地入戏,我就像听一通半夜里至亲的朋友打来的倾诉电话一样,一口气看完。
一天的时间,心中却像经历了许多年一样感慨。
在故事里的人身上我分明看到熟悉的影子,自己的,朋友的,他的,她的…… 真实得可以发生在自己身上,却又辛苦得有点让人害怕。
 
不知道为什么对那个苦尽甘来的结局实在是……无语。全篇文章至此竟然晚节不保地不真实起来。看得出来,作者为了写下这个或许真有其事的故事真的耗尽了心力,也想就此安逸地草草解脱了。这让我醒过来,不过是个故事罢了。但是什么都不重要了,女主角终于幸福了,不是么?
 
“最寒冷的冬天是旧金山的夏季。”
故事里的旧金山,风大我是见识过的。两年前开会去过一次,CC 也在。那些浪漫的码头,当年我们也去寻访过。真的很冷。自从来到南加州以后我可是觉得哪里都不如温暖明媚的南加好。可是以后的五六年,某人就住在那个大风的城市里了。或许我会在某些周末傻乎乎地开往返12小时车去那里喝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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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条 最寒冷的冬天是旧金山的夏季 的回复

  1. Fei说道:

    果然,《最寒冷的冬天是旧金山的夏季》的结局另有一个版本。
    http://bbs.blog.wenxuecity.com/BBSView.php?SubID=origin&MsgID=100768
     
    相比之下,风格更加一致,只是……
    心破碎的声音让人受不了。

  2. Fei说道:

    貌似有人抱怨楼下链接打不开,我考过来好了。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     
    飞机开的很慢,简直慢的要让人后悔起来。 我只好闭了眼睛,什么也不再去想。迷迷糊糊中,我梦见我大叫起来,对空姐 说,停车,停车,让我下去! 然而怎么能呢,飞机不可能半空停下,人生也是。 我这样恍恍惚惚的,醒过来,又睡过去。想了很多,又似乎什么都没想。直到 飞机盘旋了几圈,终于降落。 已经是新泽西,我背着那个花盆,走出机场的出口。有许多的人在接机,他们 伸着头,或者举着牌子,脸上焦急或快慰。可是和我无关。没有人会举着牌子,写 上大大的“关璐”两个字,也不会有人认识我,走到我面前,抱住我,说,我原来 等了你这么久! 但是程明浩呢?如果我告诉他,他会来吗?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雨,原来新泽西也这样的多雨。我有些迷惘,自己的脚竟 是踏踏实实的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了。 张其馨曾经说,爱一个人,必然会连带着爱上他的城市。想到这句话,我开始 微笑。然后踏进雨里。 “你怎么会来?下雨了都不知道打伞?” 我站在程明浩面前,头发滴滴答答往下落水,笑容却明亮透澈,好像我21岁那 年,第一次见他。他冲我埋怨。 “我找你找了好久呢。”我说。 他递给我毛巾,问我:“你来新泽西出差?” 我笑意盈盈盯着他看,摇头。 “关璐,你怎么了?和杜政平……” “我们离婚了。”我打断他,继续微笑,“不过已经过去很久。” 他不说话,看着我,那样温暖平实的眼神,叫我一直笑,一直笑,直到终于可 以大声的哭,他轻轻地拍我。 “我来是要给你看这个。”我抽噎着从包里拿出那个花盆,“这个,你说我可 以把脚放进去的……” “嗯?”他皱眉,“这个?” 我笨拙地要脱掉鞋子,可是他说:“关璐我们已经不是孩子。” 我仰起脸,他重复:“关璐我们已经不是孩子。” 晚上我们在宾馆,到了九点,他要回家。 “可不可以,不回去?”我问。 他摇头:“人家会伤心。” 接着说:“我明天来看你,可以陪你去纽约。” 我微笑,露出好看的八颗牙齿:“好,明天见。” 可是,还有明天吗? 六点的时候我退了房,坐火车去纽约。下车的地方是一个很空旷的mall,好像 十九世纪的古罗马宫殿,有高高的屋顶,上面还镶嵌着十二星座。 我仰着头看了很久,除了星星还看见过去,像流光一般的过去。杜政平给我买 的那个情绪戒指,程明浩的目光。后背开始发热,转身,人群从旁边熙熙攘攘地过 去。就是这样过去的吧。 我在Banana买了一件套裙,在隔壁的化妆品店转了转,有人向我推荐眼霜。 关璐我们已经不是孩子,是的我已不再年轻,我要取悦自己。 走过帝国大厦时看见下面排了很长的队,有年轻的男孩子女孩子,年轻的那个 男孩子问女孩子,今天可见度挺高呢,要不要上去看看。女孩子满脸幸福,好啊, 只是要排很长的队。然后又笑,不过你在排队也不会无聊呢。 我还一个人去看了歌剧,坐在很多很多人当中,应该是一个小小的影子。但我 有感觉,面前那样盛大的演出只是为我一个人。只是为我一个人,他们有高昂的声 线爆发出来,好像我心底的一些东西。 最后还是回到机场,依旧是来来往往的人群。 在他们之中,有着老,幼,美丽,丑陋,欢乐,哀伤,痛苦,怨愤,或者无奈。 而我是平静的。 那个花盆,我从包里拿出来,轻轻地搁进垃圾箱的袋子,可是还是传来破裂声, 好像是从我心底轻轻爆发出来的,莫可挽回的破裂声。 美国东部时间23点,飞机起飞,以一种缓慢的笨重的姿势。 然而终是飞起来了,虽然有剧烈的颠簸,我看见云一朵一朵从身边过去,那些 笑脸也从我身边过去,还有过去的过去都从我身边过去了。 Farewell,新泽西。 Farewell,程明浩。 Farewell,我21岁以来的这么多年。 关璐我们已经不是孩子。 我们要好好珍惜往后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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